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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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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2010-5-9 17:01:39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恍洳隔世。 于 2010-6-7 16:09 编辑

  我是一株名叫七柒的玉兰,在神的庭院里已然度过了十五年的光阴荏苒。名字是神为我所取,故其有何深意我并不清楚。我无比喜欢“七”这个数字。七是命数。我相信世间的一切爱恨姻缘,都有定数。
  今日七夕,也是我及笄之日。神说,女子十五而及笄,即为成人之礼。我会给你天上的三日即人间的三年,赐你三段姻缘。在这三年的时间里,你会懂的人间的情爱。
  于是在七夕之夜,我化了人形堕天而下,开始了我在人间的三年。


  神说,你命中的人儿名叫木年。
  神说,一期一别,一期一会。白头不偕老,也让你无法忘记。
  神说,三年之期既到,你无法演绎天上人间的爱与纠结。
  神说,这是宿命。


我的眉角抵得到你的泪,
你的心脏载不住我的轮回。

  我叫七柒,我在寻找我的木年。

  我四处寻觅,最终在一个偏远宁静的小村庄落了脚,住在善良的老村长家里。村前有条河,村后有座山,村长的儿子,叫木年。木年长我两岁,生的白白净净,眉宇之间有不同于他人的清凌气质。木年的左手无名指上,有环绕一圈的胎记,像极了一枚诡异的戒指。我猛的心动,因为同样的胎记也有一枚在我的右手无名指。我想,这就是命运的牵连。见到他的第一面,我就对这个面容姣好,气质非凡的男生有莫名的好感,或者说,这种感情来自于宿命。伊真俏,俏的如同伊的名字,木年,木年,我一遍遍的念叨,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字眼。暮年的父亲令我做木年的陪读,于是我名正言顺的来到了木年身边。老爷和夫人对待我很好,木年像待亲生妹妹一样待我。

  因自小父母管教甚严,木年说话做事的样子显得老成稳重,彬彬有礼且自有分寸。他饱读诗书,懂得道理很多。也写得一手好字。草书浓纤折中,正书势巧形密,行书遒劲自然。每一笔秀巧圆柔,遒劲圆润,含蓄又张扬,笔势以为飘若浮云,矫若惊龙。每天午饭后他都要在书房写字写很久,我一个人玩的无聊便拿了笔趴在他旁边学他写字,一笔一笔的描。他写到《诗经•邶风》,我问他执子之手的意思。他笑了笑搁了笔,握着我手中的笔,手把手的教我写,一笔一笔写得细腻。他说,这就是执子之手。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漫天飞舞的杨絮还有两颗心之间的懵懂情愫,一切一切,都如阳光那般和煦美好。木年带着我逃课。趁着先生不留意,他忽然一把拉起我跑出学堂。这是他第一次逃先生的课。身后先生愤怒的喊叫渐远,木年拉着我一路奔跑,我的心跳的剧烈。一直到村口的玉兰树下才停止,木年大口喘着气,指着满树的繁花对我说,看啊,它开的多好。而后攀上树,摘了最大的花朵给我。他说,我喜欢这种硕大而钝白的花朵,它开的繁华,又那样安静,安静的像你一样。我盯着他因为剧烈运动而微红的脸,无声的笑。木年为我把花别在衣襟上,他的脸距我很近,呼出的温暖气息扑在我脖间如同母亲柔软的抚摸。那一瞬间,我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已不同于兄妹。可是木年,你这样傻,花儿离开了树,很快就会凋谢的呀。

  夏天来临,世界开始变得苍翠。空气中聒噪的蝉鸣夹杂着一些悸动的气息,让我无法心安。木年和我无法静心读书,更加频繁的逃课,在炎热的下午去河边玩。河水不深,水流亦不湍急,可是夫人说,水中水草丛生,丧生于此的人也为数不少。
  有几天没我的右眼跳得厉害。我想,或许逃不掉吧。神说,一期一别,一期一会。

  一个闷热的下午,我与木年去河中游泳。我被水草缠住了脚,木年过来帮我,也被缠住。我们奋力挣扎,却被缠得更紧,猛罐了几口夹着泥沙的河水,胸口生疼,我失去清醒,变得不知所措。我们陷入水底,周围一片碧绿,有阳光投下的明灭光斑。窒息的感觉告诉我我离死亡那么近。缠绕着我们身体的妖娆水草,是死神贪婪的触手。我们终于露出水面,阳光,空气,生命的味道,从始至终我们一直紧握着手。木年忽的一把拥住我,我在惊愕,他已吻住我,近乎粗暴的堵住我的嘴。还未好好地感受醒着亲吻的温柔,下一刻,他却松开我,放了手,被碧绿的河水湮没了脸。我在一瞬间,感到我们之间的距离像生与死那么冰冷遥远。“木年——”在我沉入水底的前一刻,依稀听到不远处的脚步声。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河岸上,旁边围着一圈人,有人在嘤嘤哭泣。我拨开人群,中间躺着得人,果然是木年,我的木年。他比平日里还苍白,嘴唇也是白的。哭的人是夫人,他说,木年死了。我看到木年脸上,没有痛苦,甚至有一丝笑意。所以从那时开始,我觉得死亡或者是一件快乐的事。
  木年的父亲并未责罚于我,只是抱着木年的尸体,失声痛哭。我却将一切都归罪于自己,他的死,宛如荒草丛中的一具冰冷尸骸,永远那么触目惊心。像夜空中升起的绿色烟火,诡谲,落寞,缠绵,忧伤。

  我最终无法释怀,再又一个七夕之夜,悄然离开。


  
天不绝人愿,故使侬见郎。
郎心不谙离恨苦,相思织成伤。

  我叫七柒,我在寻找我的木年。

  待我我遇到我的木年,他已经为人夫了。正月十五烟火会,木年站在我的右前方,一袭素衣,成熟稳重。身旁依偎的绿衣女子,体弱如柳。心被暗暗的刺痛。木年曾给我的温柔,此刻成了置身事外的寂寞。
  我在南郊用很低的价钱买了小小的庭院,因为地方偏僻。我却正好喜爱这里的安宁僻静,还有房主那用木栅栏围起来的花圃,和院里的五棵玉兰花树。我以为住在这荒僻的地方就能心远地自偏,我以为牺牲自我就能结束这段不该有的姻缘,我以为我整日与花鸟为伴就能忘记你。
  我以为,我真的以为。
  殊不知那春暖花开的明媚,像极了你眼眉。我不想遗忘,也无法遗忘。女子,究竟是女子。

  清静的午后,阳光滑如绸缎,温暖的刚刚好。我摘了新鲜的花朵准备泡茶,却有男子闯了进来。而那眼眉明媚的男子,正是木年。木年的突然出现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记不清梦中有多少次这样的相见,而现在朝思暮想的人儿就在眼前,我却不知该以怎样的表情怎样的姿态怎样的心境去和他说话与他相处。我不忍破坏他的家庭不忍让他在两个女人之间纠结。而若以陌生人待他,要我情何以堪?我就这样痴痴的看着,不知作何言语。而不等我开口,木年就说话了。我这样冒昧的打扰,只是想看看这花圃的主人是怎样的人。我笑,怎样的人呢?他也笑了,素白如花。
   
  我煮了花茶给他,我们坐在花圃中间闲谈。木年有一家大的布行,妻子秋衣,是父亲朋友的女儿,父母之言媒妁之约,之间并无多少的感情。自己本是闲散的人,只望平日做些小生意供得起吃穿便是,想要娶得心爱的女子,嫁入家中,桌上飘香。而父亲希望他把生意做得更大,母亲又希望能早日抱孙子,父母双方的压力让他万分愁苦,所以才出来走走。闻到风中阵阵花香,冒昧的走进来一看,才发现远郊竟有这样美好的院落,这样安静的女子。自始至终我都仅仅是安静的看着他,我的木年瘦了,澄澈的眸子之中,透出饱经风霜的憔悴和生活的劳累。木年说见到我的第一面,觉得似曾相识。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我们沉默了一盏茶的时间,木年说,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家了。如果不烦我的话,以后会常常来这里与你喝茶说话。


  那些时日,我心里万分纠结,再无赏花饮茶的兴致。整日倚在窗前,执一支檀香看它静静熄灭。房中香气馥郁,而那青烟袅袅,奇异诡谲的图案像极了我和木年那飘忽不定的际遇。缱绻而缠绵,最终都又还给了虚无。思念熬成伤口,陡然灿烂在心头。隐忍的情愫那般汹涌的堆积,一时让我手足无措。这样卑微的思念。我不知道该还是不该,而那人正在这该与不该中被稳稳当当的拿捏在心里。系在心头的线,牵的愈久就愈疼的深刻,而一切都在他到来的一瞬间烟消云散。花叶上露珠的轻轻颤抖。这样的卑微和轻佻,女子,无一幸免。

  他果然再来,有些日子那天天都来,我安之若素,用一朵花开的微小喜悦对他垂目以待。有时他要很久才来一次,我也不再焦灼的等待。安静的念想,足以支撑我度过每一个残阳似血的黄昏,达到白发苍苍的彼岸。木年偶尔会带一些不贵却用心的小礼物,我抛掉一个女子该有的矜持,悉数收下。多少个孤灯难免的夜晚,这些小小的物什,带给我如此执着坚持下去的尽管不够冠冕堂皇的理由。

  木年与我,从一开始便无话不说。他家里的事,生意上的事,有关天气的事,有关养花的事,有关我收留的小野猫的事。而有些事,我们是只字不提的。尽管它们从心里的某个晦暗潮湿角落秘密的生长,日日夜夜悄无声息的疯狂滋长蔓延,迅速覆盖心里的每一个柔软细致的缝隙,把那些见不得光的心猿意马吻合得丝丝入扣。然而他们毕竟见不得光,说明了,就会被加上世俗的责任与承诺。而它们的重量,并不是我着微薄的宿命所能承受得了的。

   一天,我刚刚熄了灯躺下,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起。我更了衣打开门,一身酒气的木年就踉踉跄跄的撞了进来,猝不及防的拥住我。七柒,在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感到我们似曾相识。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在一瞬间就明白了我这二十年是为谁而活,一瞬间,就觉得自己的心非你莫属。我强作镇定的抚着他的肩说,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他语气固执,不,我没醉。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就问你一个问题然后马上走。我说,好。
  后来,木年又那样踉踉跄跄的走了。我答应他三天后他再来找我的时候给他答案。而在这三天里,我得做出一些决定。

  他问我,你爱我么。                                                  
                                                                       
  秋衣终于找到我。绿衣女子,温文尔雅却看得出城府极深。她没有吵闹,只是云淡风轻的向我诉说她是怎样认识木年,告诉我他们之间的往事,告诉我他有多爱她。我静静地听着,忽然悲伤地不能自已,落下泪来。第一次这样被一个女人的爱打败。秋衣用衣袖为我拭泪,说,你也很爱很爱木年吧,不如你嫁与他为妾。我没有回答,只是抚摩着右手木年送我的这枚尾戎。
  秋衣走后,那个夜晚我彻夜无法无眠。抱膝于床榻之上眼泪成诗。我想,如果我根本就没有遇到木年,那么现在我以及秋衣与木年是不是会生活得更幸福?
  我还能在说什么,神的咒语是我穷尽一生无法逃出的枷锁,我是神的傀儡,在命运的桎梏里,相遇,相知,相爱,相离。灵魂是被封印的幼兽,歇斯底里的挣扎,却也只像缓慢河流中腐烂的水草一样,一样的毫无意义。我还能做什么,只能轻轻揪着你的衣襟,伏在你肩头小声饮泣,郎阿郎,轩车何来迟?木年是孤独的飞鸟,在我的生命之中短暂停驻,一抹温存,稍纵即逝,拥有是一种伤害。
  红烛尽,泪痕干,东方渐白。苦思一夜,我头疼欲裂,终于渐渐睡去。一些事,也该有个了结了。

  第二日,是木年与我相期见面的日子。待到木年赶到我的住处,我的乌篷船已经出城几十里了吧。他送与我的物什,我都没有带走。唯独手上的这枚尾戎,因为它戴的太久褪不下了。我想也罢,就算是我们这段未成品的爱情所留下的纪念。我给木年留下一封信,只有简短的几句话。天不绝人愿,故使侬见郎。郎心不谙离恨苦,相思织成伤。
  我与我的木年还有最后一年。
  
  
  
沙发
 楼主| 发表于 2010-5-9 17:02:21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恍洳隔世。 于 2010-6-7 16:10 编辑

我穷尽一生灵魂的颠沛,
怎奈归宿是永恒的流离。

  我叫七柒,我在寻找我的木年。

  时间飞逝,这已是我的第三年,我自知在人间的姻缘已为期不长,亦如我的生命。
  惊蛰已过,天气稍稍转暖。我的心却还像冬日的积雪那般冰冷。
  苦寻六个月,我还未找到我的木年。寻寻觅觅,冷冷清清,思念的重负使我憔悴如纸人儿。昔日的美好回忆,经过了最为华丽的盛放,此刻却成为最凄凉的风景。还有三日便是春分,我偶染风寒,加之思念成疾,终于病倒。
  我自牵念,或是我与木年的姻缘已尽,或是时候尚早。然我心却如止水,也罢,我无须念叨为伊消得人憔悴,再不见伊,却能为伊而生,因伊而爱,又思伊而死,从此将不再问世间情为何物。

  我求医于偏僻小镇的一家医馆。跨入门槛的一刹那,我因为错愕而脚步停滞——那坐在案前细读医书的淡定男子,不正是我的木年?他依旧那么白皙,面容清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状胎记显得突兀明显。闻得有人进来,他抬头,眉宇之间仍是那种干净的气质。他问我,小姐您来看病?依然是他那空灵如真空般的声音,依然是这样波澜不惊让人倍感亲切的语调,却让我的心瞬间凝为寒冰。是啊,至于我,他是我苦爱两年的爱人,至于他,我确实初次见面无异于他人的普通病患。他称我“小姐”,真是造化弄人!
  我坐下,木年为我诊脉。我有意让他看到我右手无名指上的胎记,他有那么一瞬的失神,最终却只是腼腆的笑了笑,说,小姐我们的胎记看起来真是相像,便又继续诊脉。看来,我的木年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木年说,你的脉象很弱,看来身体的状况很差,需要很长时间的调整。随即开了药方。我冒昧的问他我无家可归四处流浪可否暂住于医馆养好病再走。木年略加思忖,说医馆中正好有空房这样也好他随时为我调整药方。于是我在医馆中住下。

  这是我的最后一年,剩下的日子已经不多了。无论如何我要和我的木年寸步不离。

  木年的院子不大,他却种了满院子的玉兰。我问其中缘由,木年忽然静默,望着欲放的花骨朵若有所思,眼神中充满了某种莫名的缠绵缱绻。许久才对我说,说他自己也不清楚,却总觉得这种花对于他的生命,有非同寻常的意义。

      医馆的生意并不是很忙,到了午后就不再会有病患,变得很安静。我与木年常常一同在后堂煮药,断断续续的说着话。药气氤氲,那苦味在心里渗了进去又从眼里渗出来。他问,你怎么哭了。我摇头说没有。他熬药的样子依然那么好看。我自觉的,这样淡定文雅的人儿,与中草药馥郁微苦的味道实是相配。只是已然时日无多,纵使我再舍不得也敌不过时间,也敌不过命运。

  没过几日,院里的玉兰花就都开了,一树一树开的繁华。空闲的时候,我与木年一同在树下慢慢的走,娓娓地说着心事,时间过得很慢。木年折了些最美的花枝,插在我房中的花瓶里。他说,这花很适合你。玉兰花瓣很厚实,握在手心时久久不愿放开。

  我身体稍好的时候,有时会到前堂帮木年照顾病患。一个病患对木年说,老板娘是不是有喜了,气色似乎不太好。我与木年的脸,都红了。

  玉兰的花期终于结束。它是从树冠的部分开始凋零,远远望去大片的褐色,从顶部开始蔓延。花瓣慢慢地掉落,钝重的落在地上,发出扑扑的声响。
  而我的身体更是每况愈下,脸色越来越苍白,指甲开始泛青,身体虚弱的连说话都没有力气。我自知七年之期已近。这是神在告诉我该回去了。
  
  七月七日夜,木年抱我出去,坐在葡萄藤下听牛郎织女说悄悄话。那天的月光分外皎洁,洒在木年的头发上就好像碎汞。他就那样目光温柔的看着我,轻声对我讲牛郎织女的故事。他一边讲一边用手轻抚我的脸,忽然眼中有晶莹的泪落下来。我伸手,那滴泪就刚好落在我的手心。在苍白的月光下,像极了破碎的星辰。
  在木年忧伤澄澈的深邃瞳目中,我看到了我们的七年。木年煮药时水汽氤氲清秀的笑,河岸上毫无表情苍白的脸,寒窗苦读孤灯飞蛾下微蹙的眉,隔岸相望时秋波流转的眼。而它们都在一点点的变得支离破碎,化为齑粉消失不见。时光的老马车,晃晃悠悠的走过多少青石板路,承载了太多的故事太多的爱,也总有走不动的时候。

  我说,我命中的人儿名叫木年。
  我说,一期一别,一期一会。白头不偕老,却让我无法忘记。
  我说,三年之期既到,我无法演绎天上人间的爱与纠结。

  木年的唇落了上来,这是他在这三年中最后一次吻我。他的唇比我的还冰冷,不停的颤抖。这个吻那样长,却无法阻止我的身体一点点的变冷。我气若游丝,感到一股巨大的冰冷的力量从项背漫漶而来,从头到胸、腹、腿、踝,再到脚尖,直到把我整个人都吞噬。我知道,神在叫我回去了。终于,我闭上双眼,陷入一个冗长的不会醒来的梦。

  神说,这是宿命。
3
 楼主| 发表于 2010-5-9 17:05:06 | 只看该作者
去年的时候虽然已经分了科但是还有政治课的时候开始写这个故事。
到现在这么长时间,中间却有好几个月都停滞不前。因为忽然少了写下去的冲动。
再看的时候觉得故是真的写的很糟糕。

前两天被朋友问起。就觉决定写完吧。想善始善终的做一件事情。
4
发表于 2010-5-12 17:05:36 | 只看该作者
好美的句子
只是没有想到你年岁还那么小

点评

不,我比她大两岁。  发表于 2010-5-21 17:21
5
 楼主| 发表于 2010-6-7 16:12:07 | 只看该作者
原本是七部分的故事后来只愿意写这些。想续下去可是时间长了自己看着也觉得别扭。
6
发表于 2010-6-16 01:12:15 | 只看该作者
一直深深的相信着“宿命”这两个字。

点评

我也相信宿命。  发表于 2010-6-19 14:46
7
发表于 2010-6-16 08:50:38 | 只看该作者
但是宿命又是一个看不清摸不到的东西。有时你觉得你的宿命来了但是上帝却对你说那不是你宿命。

点评

所以人们一边相信宿命一边被宿命折磨。  发表于 2010-6-19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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